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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獨?喊

生澀的手指,熟悉的鍵盤,輕淺的敲擊,一切於我都是漠然。在得到與失去中權衡,在燃燒與破滅中迂回,忍耐調解著壓抑,信仰牽引著曲折的生命弧線。我仿佛是一只憔悴的暗夜精靈,在山野間徘徊向著天空的方向呼喚。千瘡百孔的心靈讓自己如塵埃飄飄落落,迷茫的歸宿,讓浮動的夢幻有如雲端的霧氣飄渺。
  在僵硬與輕巧中游離,是善意的謊言,也是惡意的欺騙,只是受傷的嘗試自己。也許只是一種假設,我們錯過了太多的花季雨季,潛藏在內心的不知是悵惘還是嚮往,總之歸去的不再回來。想了好久才明白,天意是自然的另一種解釋。
  命運的不公總有著流淚的衝動,只是心情早已幹澀,曾經緩緩的河流變得波濤洶湧,我只能乾涸的一無所有,無意註定天意,偶然釀造必然,天空沒有性別,但他常落淚,綿綿的細雨訴說著他無盡的愁思,有點女人的綿軟,但有時也有男人的鏗鏘,他冬天的淚水蘊藏了雪花的結晶。
  文字是一種心情的拼湊,將躲藏的秘密大白於紙張,而我們又在玩著一種揠苗助長的含蓄,其實只不過是一種透明的遮羞,欺騙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堅強,拋開屈辱有時也等於自己沒受過傷。就如同為了讓自己獲得坦然,一直使用五筆,以後換一種姿勢用拼音。
  一種釋放的重生,使步子成了一種羈絆,似乎先邁那一只腳都會摔倒。習慣眺望卻忘了行走,一種姿勢覺得運動成為一種麻木的奢侈。總說堅持,說來說去變成了白紙上沒有重量的諾言,說了做不到,承諾成了最終的負擔。
  追求若是一種簡單的嚮往,也就少了顧慮的愁思,人,常常被認真所累。分明的太多,羈絆也就越多,好多枷鎖都是自己附上的。兩個極端的思想,始終在瘋狂的碰撞,火花是隕滅的信號。火花再點燃激情的時候也在焚燒精神,光明在焚燒中也做痛苦的掙扎,魚和熊掌真的不能二者都可得兼?
  從沒想過左手右手那個可以捨棄,信念與某種情愫也是不相及的風馬牛,只是不明白好多人為何都強扭瓜果?而我又只能在沉吟當中做著沒有分量的輕入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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